
美国特工为何当街枪杀一位获奖女诗人?官方指控:她是恐怖分子!这个世界最魔幻的地方在于,有时候定义一个人,不需要她一生的所作所为,只需要一颗子弹,和一个标签。
一颗子弹,来自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(ICE)特工的枪口。
一个标签,来自当时特朗普政府的钦定——“国内恐怖分子”。
于是,一个叫雷妮·妮可·古德的37岁女人,在她刚刚搬来不久的城市,在离“弗洛伊德之死”地标仅一英里远的地方,被当街击毙。

她的身份,瞬间从一个写诗拿过奖的妈妈,变成了一个试图开车冲撞联邦特工的暴徒。
这事儿就怪了。
一个能写出《论学习解剖胎猪》并因此获得美国诗人协会奖项的女人,一个业余玩吉他的文艺中年,一个被前夫形容为“虔诚基督徒”甚至年轻时跑去北爱尔兰传教的信徒,一个前牙科助理,一个有三个娃的全职妈妈。
你现在告诉我,她,是恐怖分子?
这剧本,好莱坞编剧都不敢这么写,怕被观众骂逻辑不通。
我们来捋一下官方给出的“标准答案”。
国土安全部长克丽丝蒂·诺姆的说法是这样的:古德女士“整天”都在跟踪和骚扰我们英勇的ICE特工。
她用车挡路,对他们大喊大叫。
最后,在特工们感觉自己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刻,她“将她的车辆武器化”,企图“碾过一名警官”。
所以,特工开枪,是“自卫”。
这套说辞,从头到尾都散发着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就像公司里,老板要开掉一个老员工,HR给出的理由永远是“无法胜任工作”、“不符合公司价值观”,而不是“他太贵了”。
说白了,这是一套为了让开枪行为“合法化”而量身定制的叙事。
特朗普更是直接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盖章认证,给这套剧本赋予了最高级别的权威性。
然而,魔幻的是,这套“完美”的剧本,很快就被自己人给撕了。
明尼阿波利斯市的市长,一个正儿八经的官员,直接站出来对着媒体开炮:“我自己看过视频,我想直接告诉大家:那是胡说八道!”
“Bullshit.”
这是市长的原话。
他接着补刀:“这是一名特工鲁莽使用权力,导致某人死亡,被杀害。”
这就非常有意思了。
地方官直接打脸联邦政府,说你们的人在我的地盘上草菅人命,还编瞎话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执法争议了,这是赤裸裸的权力对抗。
那么,如果古德不是官方口中的“恐怖分子”,她到底在干嘛?
答案是:法律观察员。
这听起来很高大上,其实就是个志愿者。
在美国,当警察或者联邦机构搞一些比较有争议的行动,比如大规模逮捕或者突袭时,总会有一些民间组织派出志愿者去现场“围观”。
他们的作用,不是去跟警察对着干,而是像个移动的摄像头和录音笔,监督执法过程有没有越界,有没有侵犯公民权利。

说白了,就是一群“行走的监督岗”,让权力在操作时,不至于太过放飞自我。
古德的母亲也证实,女儿当时就是在参与这种活动,根本没想过去挑战ICE特工。
她只是住在附近,作为一个关心社区的公民,去做她认为正确的事。
她妈妈的原话是:“她可能吓坏了。”
一个被吓坏了的女人,和一个“企图谋杀联邦特工”的恐怖分子,这中间的形象差距,比地球到火星还远。
真正让这场舆论战彻底引爆的,不是政客的口水,而是真金白银。
有人为古德的家人在网上发起了筹款,目标是5万美元,用来安葬和抚养她的三个孩子。
结果呢?
10个小时,筹款金额突破37万美元。
这是什么概念?
这意味着成千上万的普通美国人,用自己的钱包投票,表达了他们对官方叙事的极度不信任。
每一笔捐款,都是对“国内恐怖分子”这个标签的一记响亮耳光。
钱,永远是世界上最诚实的语言。
当官方的定义和民众的认知产生如此巨大的撕裂时,真相是什么,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人们相信什么。
古德的个人社交账号上,她形容自己是“诗人、作家、妻子和妈妈”,正在“体验明尼阿波利斯”。
她刚刚经历丧夫之痛,带着他们六岁的儿子,试图在这个新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。
她的父亲说:“她有过不错的生活,但也很艰难。”
一个艰难但努力生活的普通人。
这就是社区、家人、朋友和无数陌生捐款人眼中的雷妮·妮可·古德。
她的大学校长在悼词中说,她的死“再次清楚地表明,恐惧和暴力已可悲地成为我们国家的常态”。
这句话,才是真正的重点。
当一个国家的暴力机器,可以如此轻易地将一个写诗的母亲定义为“恐怖分子”并就地格杀,然后用一套看似天衣无缝的公关说辞来掩盖时,这个国家最可怕的,已经不是街头的罪犯了。
而是那种定义你、消灭你、再给你贴上标签的权力。美国特工为何当街枪杀一位获奖女诗人?官方指控:她是恐怖分子。
今天这个标签是“国内恐怖分子”,明天就可以是别的。
所以,那个写诗拿过奖的女人是恐怖分子吗?
这个问题,枪响之后,答案就已经被写好了。
你信不信,不重要。
他们信,就够了。
而民众那愤怒筹集的37万美元,不过是这出悲剧里,一声无力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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